乐响起,红鸾那天籁般的声音也悠悠传出。
“戏一折,水袖起落,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扇开合,锣鼓响又默,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上次演唱这首歌太过仓促,几天时间后,红鸾增加了各种配乐,此番演唱比之第一次好出太多,特别是演唱的情绪,让刘云毅仿佛回到了一个乱世时代。
“渺渺无踪、却又声声入魂,这声音,恍如天籁降临。”
要说刘云毅听到的歌曲太多了,国家队演唱的都听过无数,可在红鸾面前都有差距,倒不是歌声有差距,而是对歌曲的演绎方面,红鸾所唱更像是对自己一生的描述。
钱丰摇头晃脑听得如痴如醉,他不懂其中涵义,但对优美旋律的体会都是共通的,如此声音,再加上红鸾绝美容貌,怕是连牛也会为之倾倒。
一曲作罢,钱丰立刻叫好,直接将还在回味其中深味的刘云毅打断,惹得他暗骂道:这个家伙真是个棒槌。
“姐姐,整个大夏,怕是都找不出如此美妙这音,此曲应是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呀!”
红鸾听罢乐的花枝招展。“弟弟,你这随口一吐便是神绝之句,以后得好好教教我,对了,刚才你说又写了一首歌,那就拿出来吧!”
钱丰刚忙道
第二十七章 半壶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