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在长安到底留几天,得看大丫头的。得等大丫头解了与小丫的思念,再带她去柳州。
另一边,大丫头也正与小丫说话。
问她怎不与刘玄靖生儿育女。
来时,大丫头还想着两个妹妹儿孙满堂,此时却见刘玄靖和小丫还是孑然两人,因此颇为不满。
她与常昆无后,是没法子的事。无论什么办法,就是怀不上。
小丫总不能跟她一样吧?
小丫道:“长安波诡云谲,我与玄靖曾经也商量过此事。但害怕把孩子带到人间,是害了他,因此决意不要孩子。”
大丫头张了张嘴,叹息道:“当初就不该放你们离开白水谷!”
小丫笑道:“我知道大姐疼我,可我们也不能一直住在白水谷。我是野惯了的,白水谷虽好,却不是我常居之地,住不下去啊。”
“总比你这里劳心劳力好。”大丫头道:“你看看你,现在头发都白了。”
小丫摸了摸花白的头发,幽幽道:“总是要白的。”
皆无言也。
翌日,常昆在小院里行拳。一大早出去的刘玄靖匆匆回来,随行的还有两人。一个便是归真子,一个是个披着斗篷不见面目的人。
那归真子当初仙风道骨,而今却面容阴沉瘦削,穿着华丽的不伦不类的道袍,行走间悄无声息。
而那披着斗篷的人,掀开斗篷之后,却是个神色坚毅的青年。
常昆虽知人来,
一二零章 李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