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吐出一口气:“反倒我对师父没有什么恨意,因着根源在聂锋。若他斥退尼姑,我又怎会有十年生死煎熬,又怎会成为黑暗中见不得人的刺客?!”
“我保留聂姓,已是念着唯一一点血肉之缘了。”
常昆听了倒挺理解。可以想象,当时五岁的女童,望着父亲是如何的凄厉嘶喊,如何的期盼,期望他发一声。
可是他没有。
他任凭女儿被掠走,好像一块石头。父亲这两个字,在当时就已崩塌。
师与父,这两个本应沉重如山的词,却如此残酷狠毒,于是其意义在聂隐这里失效,说是恩断义绝也不过分,无怪乎她一股脑儿什么都说。
倒是令常昆稍稍捡了个方便。
常昆随即琢磨着,聂隐既是真如的徒弟,应当知道一些事。
比如鱼蕙兰?
就问:“你可知真如尼姑掳走了一个叫鱼蕙兰的姑娘?知道真如贼尼把人藏在哪儿了吗?”
聂隐道:“不知。三天前见到真如,是我近两年来第一次见她。”
常昆皱眉。
聂隐忙道:“不过我大概猜到她会将人藏在何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
常昆眉头一松:“好。你带我去,救出鱼蕙兰,我便既往不咎,放你一马。”
聂隐心头石头落下,伸出纤细的手:“击掌?”
常昆眼睛一眯:“你怕我言而无信?”
便与她
六四章 问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