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马上摆了摆手中木棍,“莫要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没有人对一个老人下狠手,黄经理,做人如果失去原则,那他还是人吗?”
觉得该扯到话题上来了,秦著泽声音严厉低沉,“叶总对你薄吗?你做出如龌龊勾当!你的良心呢?要不要用大狗给你掏出来,让你自己捧着仔细看看有多黑。”
秦著泽就是要用各种软暴力攻陷黄鹤的心里防线。
对黄鹤身体造成有效的伤害,秦著泽不会做那种傻事。
要钱和刑讯是一码事,但是分搁哪里去说,局子里穿制服的人会一码说一码。
再次用小木棍敲了敲黄鹤心脏部位,“你知道一位白发苍苍的母亲最想看到什么吗?”
这句话非常给力。
黄鹤可以正面理解为他娘希望他越混越好出人头地。
也可以理解为他被秦著泽做成人彘把坛子送到他娘眼前。
被秦著泽带到荒郊野外密林里来,黄鹤仅能往后者上面想。
叶家的窝囊废姑爷驰名上谷市北奇镇一带,忽然就成精了,且竟如此毒辣。
让黄鹤没有一点心里预期和防备。
这对黄鹤的刺激更大,简直就是八磅大锤拍在鼻梁上的暴击。
噗通,黄鹤跪了,泣不成声,“秦老板,求放过,我把骗得钱全吐出来。”
“呵呵。”秦著泽站起,像看一只死猪一样轻蔑地盯着脚下的黄鹤,“全吐出来?怕被你早已挥霍光了吧。”
0013、撬开嘴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