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鱼,还真是不习惯呢,呵呵。”
没翻到火柴。
在老太太指引下,秦著泽从外屋锅台上找到一盒,拿了回里屋后先给老太太点上,再给自己点着,已经和老太太熟络,该找话题和老太太唠嗑从中获得黄鹤的信息了,“大娘,你的波棱盖是不是磕破了,撸开瞅瞅吧,要是破了,赶紧用碘佛擦一擦,小心发炎感染,儿子不在家,你要多保重身体。”
被秦著泽这么一提醒,老太太真就撸起两条裤管,果然左腿波棱盖磕破皮窨出血来,“小伙子,帮我拿一下那个药瓶。”
秦著泽从板柜上取紫药水,望着黄鹤照片,“大娘,跟您合影这位是您儿子吧,长得真精神。”
用火柴棍儿夹着药棉给老太太抹在伤口上,嘴上没闲着,“大娘呀,您儿子做啥工作的,怎么那么忙呀,您身边没人照应太不方便了,儿子抽不出身照顾您老,要是挣钱多应该给您雇个保姆才好,这么大年纪,一个人在家里生活,儿子在外地能放心吗!”
瞅了眼板柜上放的电话机,“有事儿没事儿要多和儿子通通电话,让儿子知道你在家里啥情况。”起身把药水瓶盖拧好,放到柜子上,顺势坐在木头椅子上缓缓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去。
老太太明白秦著泽啥意思,“唉,儿子倒不是不孝顺,厂子里当经理呢,忒忙,抽不出时间回来,经常寄钱给我,要不就让人捎钱回来。”倒腾一口气,继续絮叨,“前几天托人给我捎口信回来说,过一阵要回来接我去南方大城市,叫
0004、摸排线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