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别的。
所以不值得歌颂,也不值得恐惧。
但在这样想之后,就会不知不觉中变得容易接受死亡。一旦希望渺茫,就温良地停止了挣扎。
就像现在的柯林一样。
他开始询问自己是为什么走到今天的。
也许别人可以安详地步入死亡,可你呢?你有资格那样轻松地离去吗。
“……我没事。”季丽安的声音从暗门后传出,似乎已经安定下来。
“你应该还有事情要准备吧。”
“嗯。”
确认她没事之后,柯林不再说话,默默地离开了季丽安的住所。
……
……
一号先生飘荡在南施塔德的街巷中,避开那些一踏上街头就招引而至的目光。
那些辛西里的孩子从各种孔洞和掩体后窥视,对着他的宽大且贴着乌鸦羽毛的袍子发出嘲笑。开口说出的都是安赫语,混着辛西里口音,还带有习惯性的卑怯感。虽然他听不明白,也知道全是脏话。那些孩子面黄肌瘦,在贫穷中失去尊严,丢掉了传统的教养。
他们已经记不起来,这种衣着在自己的祖先眼中意味着什么。
孩子们称他为长羽毛的怪物,用石头砸他,打碎了他随身携带的陶壶,清水弄湿了他破旧长袍的下摆。
一号先生只在最开始出声呼喊过一次,用一种辛西里古老而残缺不齐的语言。以前的守灯人用这种呼喊展示自己的身份
第17章城市的梦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