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小相公

，先生果然博闻广识。”

    彩月公主脸色突然一变：“对了，我当时用血心蛊对付画皮妖时，看到了他心中的恐惧，他所惧怕的东西……似乎是他自己。”

    林凡一愣，转头望向彩月公主：“你说画皮妖惧怕的是他自己？”

    彩月点了点头：“没错，血心蛊绝不会搞错，但画皮妖为什么会惧怕自己，好奇怪……”

    林凡没有回答，反而陷入沉思，过了良久之后他才微微摇了摇头。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