贶,却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蔡京不成。
...
这凡是啊,就怕人胡思乱想起来。
常常是要把本来没有的事情,给想成了个真切事情来。
如今这慕容彦达,在这孤城之中,是一直想的这谢贶与蔡京不对付的地方,而想着想着,还真给他想出个思量来的。
想来想去,大概还是坏在那“元祐党籍”身上的事。
党争一事,当年慕容彦达虽没参与其中,然如此大事,其在朝廷里当官,又哪里能不晓得?
那当年的“元祐党人碑”,乃是蔡京手书姓名,发各州县,仿京师立碑“扬恶”。
时年还不在青州任职的慕容彦达,也曾亲眼目睹过那石碑。
这谢贶之父谢文瓘,虽然后头被陛下划去了名头,然蔡京当年把其钉上了元祐党人碑上,如今这儿子眼看要立功勋,蔡京能心安吗?
是了是了,定然就是这么回事!
慕容彦达当下只觉着自己想的明明白白了,那心里头,直想着该怎么办了!
...
却说的慕容彦达在城里一阵胡思乱想,外头的张青倒是没想到自还没开始攻心,敌人心里就已经乱了。
其还是按着自己节奏,请的圣手书生与玉臂匠,连着赵明诚,开始动起笔杆子来。
不,真正动笔杆子的,当然还是萧让了。
只不过是赵明诚口述,萧让动笔杆子。
当初那吴用做
194、巧合,都是巧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