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这可是邪门,哪里来的这般狂风,是直叫人睁不开眼的。”
丁得孙是骂骂咧咧,可张清却是心事重重。
见得主将心情明显有些不好,丁得孙抱怨到一半,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小心问道:“上官可在想那梁山之事?”
说着,也是有些丧气道:“梁山那伙人的确厉害,怪不得能连战连捷。”
“咱们向着官家求援,也不知那官家到底管不管咱们。”
说的后头,丁得孙也忍不住抱怨了两句官家。
说来也是,这守土一方,虽然的确是守将们的职责,可面对梁山大军,终究还是要依靠官家集中的力量。
张清也早早向了郓州太守去报消息,可惜,直到今日,那也没个回复的。
要说心里不急,也是不能够。
许是今日说的开了,丁得孙也有些不管不顾,见上官没甚反应,却又叹道:“唉,也不知龚旺兄弟如何了。”
“好在听闻梁山大王,颇有情义,一路来的,也没听说虐杀之事。”
“想来龚旺兄弟,该是无甚大碍。”
这丁得孙也说的有些过了,哪有埋怨官家不算,更是夸的那贼人有情有义的?
张清也觉不妥,终于打断了丁得孙话语,只皱着眉头道:“我是担心,这贼人前几日一直没有动向,是不是就等着今日。”
…
丁得孙顿时有些失落。
感情自己前头说的半天,
184、声东击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