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状,忙敛容屏气,静默而立,规规矩矩的应道:“孩儿晓得,那陆谦,该是被林冲绞杀在了草场。”
言罢,也是大气不敢出,不知父亲何意。
却见高俅还只是那般冰冷口气道:“前头你能拿捏那林冲,是那林冲还有退路,今日其已无路可走,可不要回来报仇雪恨。”
高衙内也晓得是自己给父亲寻了麻烦,连忙叩拜道:“此事乃孩儿之过。”
这话却叫高俅摇了摇头,又是转身提起笔来。
高衙内见得忙也是几步上前,极为有眼力见的替自己父亲换了一张崭新的澄心纸,再是规规矩矩,立在高俅身侧。
却见高俅顿的片刻,便是一蹴而就,挥毫而下。
高衙内探头一看,却见那纸上只有四个字。
“请君入瓮!”
那笔力是苍劲有力,可与前头写那宋徽宗的小重山,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高衙内直有所感,当即就道:“父亲是要把那林冲给逼出来?”
却听那高俅终于是点了点头,嗡声道:“不怕那林冲不来,就怕其一直躲着,伺机报仇。”
“好在你小子如今还未做绝,叫林冲还有牵挂。”
“那林家娘子,你先别动了,叫人时时刻刻盯着,不可放过分毫。”
“咱们林教头若是知道其娘子还安然无恙,定然要想着带其奔走而出。”
“你只要盯着那林娘子,那便是盯着林冲了!”
32、高俅的目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