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羽绒服的风帽,故意放慢自行车的速度,很从容地通过了路口。
他心里一阵窃喜,看来这个小镇把守的并不严,在这里住宿应该也比较安全。
便专门挑了一家规模较小的旅馆。
老板娘让他提供身份证,他出示的是杨恒谦的,没有引起怀疑,登记上了,给他在二楼开了个单间。
昨夜已经一晚上没睡了,白天精神高度紧张,骑了一天的自行车,实在是累了,往床上一躺,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好像已经回到了久别的山村,看到老娘就在门口迎接着他。他张开双臂向老娘跑去,他想扑到娘亲的怀里,感受一下那久违的温暖。
可是眼前突然出现一条小河,水流湍急,他无法过河,与母亲只能隔河相望。两人互相呼唤着对方,但是他听不到母亲的声音,只看到母亲泪流满面。
而他也只能隔着河陪着母亲痛哭流涕。
小河消失了,母亲不见了。大声呼唤母亲,也得不到任何回应,甚至自家的房屋也不见了踪影。他只身处在一道山沟里,独自在哪里喊叫。
他绝望了。
他在绝望中惊醒。
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他觉得这个梦很不祥,疲惫还没有消除,在一阵胡思乱想之后,再度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