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大概位置不会错,除非被害人当时没死,伤后自己移动了地方。
而现场堪察结果,显然不是这种情况。
莫伟楠反复问询,让张大勇一个一个的细说行凶时的情景,他竟然有些急了,回答的声音陡然提高,吓了莫伟楠一跳。
“我都承认了是我杀的人,还有什么必要说那么详细?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杀人的念头,就当他们是头猪是只羊胡乱砍了,根本就记不清谁谁谁死哪儿了!”
对他情绪的变化,莫伟楠可以理解,有的犯人情绪很不稳定。
对于张大勇的解释,他并不十分认同,在这种高度紧张的情况下,注意力非常集中,每一个细节都会记得。
可张大勇说的跟现实情况差得太离谱!
不过砚司墨平时跟他研讨的时候,也曾经提出来过,人在极端情况下是有可能断片的,事后不记得,或记忆模糊。
莫伟楠想到她这个论断,暂时放下了这些问题,待张大勇想起来再说。
接下来,他便追问杀人动机是什么?
“他污蔑我们张家,再加上夺妻之恨!”
张大勇咬着后槽牙狠狠说道,那神情恨不得再将巩家人杀一次。
夺妻之恨莫伟楠可以理解,又何来污蔑?
张大勇说是巩强悍不止一次跟别人提起,显摆自己多么牛逼。当初他找姚婧挑唆过,“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跟了他张家,岂不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他家这穷逼样
第111章 问案难查刀所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