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眼睛不大,戴着一副高度近视眼镜。
郎若举对坐在客厅里的莫伟楠和砚司墨视而不见,好像一眼都没有看,更别说打招呼了,而是直接去了厕所。
冲水声响过之后,他从厕所里出来,照样没有打招呼,就重新回到了他的卧室,关上了屋门。
也许是对儿子的不礼貌,母亲赶紧解释,“孩子不懂事,二位不要介意。”
莫伟楠应道:“没关系,没关系。”
对于大儿子的无礼,郎占坡也叹息一声。
“不瞒你们说,正因为大儿子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说道:
“我们才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了二儿子身上,可是他又犯了案。所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100%争取。希望能给他争取一条活路,否则的话,我们老两口便彻底绝望了。”
对于这个家庭情况,莫伟楠早已经了解了,他更能理解这对父母的心情。
但是感情归感情,法律归法律,作为执法者必须遵守法律,而不能被感情所左右。
为了郎若鹏的上诉,郎占坡可以说是跑断腿,磨破嘴儿,费尽心机。求乡里,找村里,查资料,请律师,写材料,法院去了多次,人情走了很多很多。
终于还是有了效果。
办案子讲求证据,空口无凭法院也不以采信。
关键是去哪里找证据?
村里!
也只有郎占坡
第75章接受指令再查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