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净,自然是洗过的,那发辫儿比较光溜,肯定是在死后辫的。”
莫伟楠似是故意,“按照你的看法,那肯定不是死者自己辫的了。”
一旁的侯吉岭忍不住数落他一句,“那不废话吗?”
莫伟楠并未理他,自说自话,“那又是谁辫的呢?而且手劲这么大,编得这么紧,像是有意为之。”
砚司墨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
莫伟楠接着说:“死者全身我们都验过伤了,就连脚趾甲都看过了,但我们好像遗漏了一个地方。”
众人齐声“噢”了一声。
侯吉岭明白了莫伟楠的意图,“对呀!头顶!头顶还没看呢!”
砚司墨打开了邹秋芳的发辫。
邹秋芳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但是她的发质确实不错,这个岁数头发依然乌黑油亮,而且毛发比较粗,比较浓。
就这一绺头发,在砚司墨一手抓来,比自己头发要粗了将近三分之一。
砚司墨找了把梳子,一缕一缕地梳着。
莫伟楠取了强光手电在一旁照着。
突然,莫伟楠和砚司墨同时惊呼一声,“这里有伤!”
在那浓密的头发下面,竟然发现几处头皮有破损,同时伴有淤青和浮肿。
这个发现令众人甚是吃惊。
邹秋芳掉进粪池,因淹溺呛水,足可以致她死亡,那为什么头皮上还会有伤呢?
几个人互相看了
第49章细微之处现隐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