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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那一天,你去了哪?”侯吉岭进一步追问。
“我可没偷车呀!那车不是找着了吗?人家都开了好几个月的出租啦!”赵光大赶紧撇清自己。
“对,车是找到了。我们也没有说你偷车,只想知道那天你在干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听到有人偷车的?”
莫伟楠发现,这个赵光大迟迟不想透露自己那一天的行踪,有故意躲闪的嫌疑,似在回避着什么。
赵光大的脸色一直在变,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或许是天气比较热,他的汗水竟然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可他住的是一楼,莫伟楠都感到了阴湿凉爽,虽没有开着电扇,可屋内并不闷热。赵光大的表现说明他内心慌张。
也许是经过莫伟楠的提示,也许是经过内心的挣扎,他终于开始回忆。
黄色面包车被盗的事,是10日晚间他听老伴儿说的。
上午他和几个老友去公园玩儿了,约好下午去打牌。
吃了中午饭,他们就去了小区南侧的棋牌室,一玩儿就是半天,天黑了才回家来。
到了家还被老伴儿埋怨了一通,说他玩的太久了,饭都顾不得吃了。之后才跟他说了有人丢失面包车的新闻。
当侯吉岭问到跟他打麻将的都有谁时,他的身体明显一颤,并没有马上回答,稍一迟疑才说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挠了挠头皮,顺势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几声叹息之后,他还是说了。
第31章推进案情或可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