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比方,我只是打个比方。你看不出刚才我是在表演话剧吗?”
砚司墨嘴巴一撇,“演你个头!”
这时侯吉岭推门进来了。
“你们去趟看守所,再核实一下郎若鹏的口供。”
“看守所?他什么时候到看守所了,不是在警局羁押着吗?”
莫伟楠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侯吉岭绷着脸,瞪了他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办案程序,昨天我们提审之后就送看守所了,还能老在警局关着。收拾下东西,快滚!”
说罢,他转身走了。
“这猴脸咋说变就变呀?”莫伟楠一边收拾物品一边嘟囔着。
此时的砚司墨一改刚才的神色,反问道:“人家变脸了吗?一进门就是那张扑克脸好不好!”
二人对视,“噗嗤”都笑了。
在开车去看守所的路上,两个人还在谈论侯吉岭,分析结论,或许是因为没有让他带队出警,让他留在局子里看家闷得他,将脸色转给了下属。
看守所在县城西郊,开车不到10分钟就到了。
莫伟楠先向值班看守了解了一下,从昨晚到现在郎若鹏的表现。
那看守说,郎若鹏昨晚来了之后没吃晚饭,连水都没喝,一直在床沿坐着出神发愣。两只手互相握来握去,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直到夜里3:00多,他才躺在了床上,看他翻来覆去的样子说明很难入睡。直到早上6点多好像
第22章害人害已亲更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