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书生在院外唤了数声也不见屋内有人回应,本想就此离开,只是,却见木屋门扇半开,当下摇头苦笑着走了进来。
“张兄,你……啊……”
书生推门而入,本以为好友只是贪睡醉酒,可等进去之后,话未说完,双眼猝然陡张,目眦尽裂,几欲夺眶而出,脚下一软,这般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浑身颤栗,如见大恐怖。
原来,那草席上,只见一具脱了相,瘦的皮包骨骨撑皮的干枯骨架,正浑身赤裸的躺在上面,像是没了血肉,只剩下一张干巴巴的人皮,全身骨头被紧绷的皮肤勾勒的清晰可见;一张脸更是让人不寒而栗,颧骨高突,脸颊凹陷,眼窝都深深陷了下去,只剩下两颗几快鼓出来的圆鼓鼓的眼珠子,满布血丝,一张黑洞洞的嘴巴长得老大。
“快来人啊!”
强压心头莫大恐惧,书生屁滚尿流的飞快爬起,转身是又哭又嚎的往外跑,可不知道为何,临门一脚,他忽然顿足,视线一瞥,瞧向了床边挂着的一幅画,整个人登时就像着了魔一样,然后眼露痴迷,飞快走到床边,将那幅画收起,接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恍惚间,屋中似有娇笑响起。
包公祠里。
“哈!”
陈老幺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可等看见旁边坐着的人后,立马一合嘴,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安安静静,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
“公子,您醒了!”
苏鸿信瞄了眼外面的
218 画中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