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如何说的出口。
“要是鸿信在就好了!”
李聚坤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所有人全都跟着沉默。
“亏得王师那般待他,这一到关键时候,怎么就不见人了!”
人群里立听有人不岔的嘀咕道。
“刚才搭腔的是花拳门的?你他娘的在那嘀咕啥呢?我家男人做事还用你指指点点!”
这人群里也有陈小辫,望着王五的头颅,她眼睛发红,想来也是伤心了一场,往常从苏鸿信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王五,而且自打他们逃出京城,王五更是传了不少功夫,俨然亲如长辈,如今身死,自然悲从中来,她心里更在担忧,怎得苏鸿信一去大半月都渺无音讯。
“行了,现在是争这个的时候么?王师还没入土为安,都闭嘴,鸿信为人我信得过,只怕他是遇到事了!”
人群里还有李存义的弟子郝恩光。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把王五伯的头颅盗回来!”
“实在不行,咱们兵分两路,一路人马引开那洋人,一路人马去摘首!”
有人提议道。
“不行,这些人一惊动,城里的清兵和洋鬼子恐怕都得出动,到时候就麻烦了!”
程式八卦一脉里有人说道。
眼见无计可施,众人俱是悲从中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
忽听有人低声急呼道:“快瞧那位爷是谁?”
其他人纷纷闻声瞧去,只
177 王五身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