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知道了他和陈小辫的事儿,就见其笑着转头看向陈小辫她爹。
“三叔,您说呢?”
没想到老头的辈分居然这么高,连族长都得叫叔。
苏鸿信暗暗咋舌。
老汉还是那副邋遢模样,抽着旱烟,不咸不淡的道:“还有什么好说的,挑个好日子,把他们的亲事办了,收收心。”
陈延熙点点头。
可没等他开口呢。
“等等!”
一个族老突然说道。
“你身后背的,可是断魂刀?”
苏鸿信应道:“是!”
“我听闻天津城里出了位阎王爷,说你刀下连斩八十几颗人头,更是剁了那谭嗣同的脑袋?”
那族老语气晦涩,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苏鸿信则是言简意赅的道:“不错!”
“刽子手?刑门中人,眉眼带煞,恶相天成!”
那也是个老头,身材中等,不高不矮,就是脸颊太瘦,颧骨突出,两腮微瘪,念叨了两句,苏鸿信还以为这老头要借机发难,没想到就听对方看着陈小辫语重心长的道:“素素,他们这一门,多是刑克己亲的命,克人克己,你要是跟了他,往后怕是难免命途多舛,流离孤苦,你可得想好了!”
苏鸿信也没反驳,人家此言不虚,没说错,自古以来,这刽子手无不是人憎鬼厌之辈,克人克己,他现在重操祖宗久业,光是身上沾染的阴煞之气,普通人瞧见都能
145 只待吉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