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面上,二来,我在这天津城里,已待了半个来月了,见你小子为人豪爽,性子不坏,也不算辱没了咱的东西,学了就学了,但你学的不对,今儿我就得敲打敲打你,免得到了京城,丢了性命是小,你再丢了我的脸。”
李书文把长枪一竖,直直将其杵在地上。
“你那吞气的法子不对,这一口气,你得沉到丹田肺腑,方能调控全身,运使四肢,你小子对我胃口,今儿咱就给你留个念想,看好咯,留神我的气息!”
李书文语气温吞的说完后,紧了紧裤带,抖了抖身子,浑身竟是传出一阵咯咯怪响,双足一沉摆了个架势,便朝着那颗老桂树走去。
短短几步,李书文蓦然一斜肩膀,脚下一蹬,落地分金,沉沉踏出六个变化不同的足印,双眼暴睁,精光四射,口中乍然鲸吞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吞的,就听一声古怪的异响陡然自其胸腹间惊起,却非往日里苏鸿信口中所发之声,听着,像是牛鸣闷哼一样,沉而厚,仿佛胸腔共鸣一样,在这院中久久回荡不散。
只在苏鸿信瞪大双眼的注视下。
李书文已是沉沉靠在了桂树上。
但诡异的是,不似苏鸿信那般震响惊人,而是声响轻微,像是拍了个蚊子,没使力道一般。
站直了身子,李书文也不去理会蹙眉深思的苏鸿信,肩挑大枪,出了门。
院里。
苏鸿信灰头土脸的坐地上,等人走了,他才猛的反应过来,急赶到酒缸
068 终见高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