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第一声“三文钱”,他居然也答应了。
等了一会,秦琴姑娘还未见身影,夕阳都快隐没完了。
我觉得口渴,嘴里淡得无味,于是对着旁边一个收拾东西的小二喊到:“喂,那个死小二,赶快给大爷我上酒,十八刀,先来八坛!”
十八刀是我们这里最烈的酒,喝下去一口,酒烧得如同在口喉胃肠里割了数刀,也不知道古时哪个好汉说是整整十八刀,这名字也就这样叫开了。
今天这个小二面生,估计是新来的,瞄了一眼我桌上的菜,也没看见桌牌,于是哈着腰:“客官,本店概不赊欠,照规矩,您得先买桌牌,请问客官,您钱带够没有?”
我今天心情不错,骂道:“小子,你不认识大爷我吗?爷天天带着三文钱,什么时候要赊账!”
新小二一脸惊讶:“什么?三文钱!!!!大爷,您不知道我们……”
话还未完,三文钱作骂起来:“你们管事的没教你礼数吗?这是我们白爷,城西白爷,赶快拿酒去……!”
再面生的小二,只要进了我们城,哪有不知道我的。
小二吓得马上跪地,求饶。
我今天心情不错:“算了吧,赶紧滚走,给爷拿酒去!”
小二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一骨碌爬起来,连说谢谢白爷谢谢白爷,倒退着去拿酒了。
我转身就赏给三文钱一巴掌:“你这么凶,要是刚才秦琴姑娘正巧前来,看见了,你叫我面子如何挂得住?
道歉弥补第一次:一箭的距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