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他在成都救你,你在深圳救他,还清了——苟哥,你还愣着干啥,陪人家喝呀!”
苟书寒看了看朱苏,又看了看万飞,然后又看了看大家。
他没有喝醉,他也猜的出万飞刚才的用意。
不就是想让自己从过去走出来吗?
多大个事情。
我今天还就偏要装一回傻,把这瓶吹啦!
朱苏举起酒杯,朝苟书寒伸过去。
她满怀信心的认为帮苟书寒解了围。
哪知道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她傻了眼。
苟书寒举起红酒瓶,像吹军号一样,咕咚咕咚开始吹起瓶来。
潘石龙一句我艹,都没有让朱苏从惊愕中醒过来。
等到朱苏反应过来,她第一时间就冲上去把酒瓶从苟书寒嘴上抢下来。
“你疯了?”
朱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么一句话。
苟书寒已经喝了近一半瓶酒,他打了一个嗝,傻傻笑了一下。
朱苏还握着酒瓶,酒瓶另一部分在苟书寒手上。
朱苏用力夺,她的手碰到了苟书寒的手。
苟书寒松开酒瓶,把酒瓶让给了朱苏。
他举起手,擦拭嘴角。
鼻尖闻到了一种香味。
应是朱苏手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