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但现在不可能在默许了。
他对嫡长孙十分看中,那孩子不能再有事情,况且标儿揭开了他总是逃避的事情。
“立刻去东宫传太子。”
“是,陛下。”
朱标赶来时,老朱正在泡脚。
“毛骧他们带回来的,瞧瞧。”
厚厚的一沓纸,上面放着些铜钱和古钱,朱标翻开查看,发现是南直隶宝源局和宝泉局的名单。
这锦衣卫办事效率真高。
“标儿,这事确如你说的,咱该管管。”
朱标点头,走到于一手里拿了脚布,过去递给老朱:“私钱虽有小益处,但流通起来,对官铸钱是个很大的威胁,继续实行申私铸之禁吧。”
“咱说,你写,随后写入刑部律令。”老朱挥手让于一磨墨:“凡多年私铸钱者,全家死罪,朝廷没收家产,罚钱万两。
初铸者,用一百斤枷,枷号一个月,民匠家眷工人,发配边疆垦荒四十年,田产充公。
知情者,买卖使用者,比死罪低一等,戴枷一月。
告发者,捕获者,都赏银五十两。
知而不报者,杖一百。
铜钱剪错,劣质,薄小,用铜钱求利者,杖一百。
愿意主动上交私铸铜钱,每斤官钱一百九十文由朝廷收购……”
朱标写下一百多条,老朱还在继续说着,等写完已经过了子时。
“统一铜钱大小,其他的按
第265章 咱觉得斩草除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