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跟上。走的慢了好田地都没了。”
“大牛啊,你爹是舍不得那大槐树啊。”旁边同村人笑着道:“对于我家来说,去了说不定还能有块好田嘞,银子省着点,也够花它个七八年。”
少数是南下,大部分都是北上了。听说朝廷会安排好,他们也就吃了定心丸。
正值盛夏,太阳像火炉般烘烤着晋南的大地,前几天下过一场雷阵雨。
路边的泥水干了,烈阳晒得起了一层层的泥巴皮,几个穿着露脚指头鞋的孩子从路边跑过,泥土皮就四分五裂。
“大槐树,开白花,大槐树下是我家,风儿吹,雨儿下,儿孙到处满地撒,接闺女,带娃娃,马上就要到新家。”
几个娃娃不知道前路艰难,听说要出远门,个个心里乐的开花。
路上的草蔫着,知了没完没了的叫,有人垂头丧气,有人笑口颜开。
黄昏时分。前行的大队伍还在继续,燥热的感觉少了,夕阳已经到了山头。放眼望去一片火红。
黄河安安静静流淌着,守护着北方大地,大槐树下只剩三三两两的身影,迁民已经接近尾声。
南京城,皇宫菜园。
水流边的柳树下。摆着一干净方桌,柳条垂到水里,宫女太监安静的站在不远处,有几个在菜园里锄草。
老朱挽着裤腿,朱标也盘着膝盖坐在人工水渠边,常遇春跟徐允恭坐在旁边,看着老朱父子两手中提着钓杆,悠然自若。
马皇
第229章 事终心情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