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看什么,都没注意到我过来?”
“是咱们刚才在城门口碰到的那队人马,”白信定了定神,把刚才的事说了,并且表示疑惑。
“这有什么不对的,住客栈而已,他们一行那么多人,还有许多女眷,晚上总不能在大街上睡吧。”明霁雪不以为意道。
白信摇摇头,把客栈的规矩说了,又说道:“似他们这种官府家眷出行在外,不能随便住客栈,只能住官府专营的官驿,再不济也是读书人住的客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招惹麻烦的。”
“这么说的确有点奇怪。不过也没什么,出门在外,总有意外,不是吗?”明霁雪说着眨了眨眼睛。
白信知道她是在说自己被她从河里捞起来的糗事,不禁好没气回嘴了一句:“是啊,比如明明不通水性不懂操船还独自坐船的某人。”
明霁雪掩着嘴笑了。
这时白信心中忽有所觉,往大堂某处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看到值得注意的人或事。
“好了,再说下去饭菜都凉了。咱们先吃饭。”
“好。”
白信转头用餐。
身后不远处,某人不经意般的转过脑袋,小心遮掩住窥探的意图,瞥了一眼别院远门,转眼又和同桌吃喝喧嚣起来。
……
吃过饭,白信回房间休息,明霁雪玩兴正浓,托他帮忙看着行李,一个人兴冲冲的出去玩了。
房间还算整洁,被褥床单有些旧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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