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信短时间就把辟邪剑法提升到这个程度,足见他的习剑天赋十分优秀。
看了眼月色,凭着打更人的经验,时间应是亥时(晚九点至十一点时段)末,快要进入子时了。
白信抓住剑柄,无声的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鞋子,沉默的添水研磨,提笔写了封信。
把信放在桌上用镇纸压住,他无声的推开门,静悄悄的来到院子里。
不再刻意压制感觉功能以后,敏锐的听力能够清楚的听到从旁边房间里传来的鼾声,以及另一间房里时断时续,绵绵不绝的微弱呼吸声。
白信微微一笑,低声呢喃:“今后一别,各自保重!”
说完话,他扭过头,控制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出院子,不再回头。
……
烛台上默默燃烧的蜡烛发出昏黄的光,照亮了漆黑狭小的房间。
桌子上放着剪刀,药罐,温水和许多白布条。
齐云峰嘴里咬着布条,喉咙里发出拼命压抑痛苦的嘶吼,他强行保持着理智清醒,双手不见一丝颤抖,轻巧的把粘连在上身血肉上的衣服撕下来,赤着的上身,逐渐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痛苦的闷哼声响个不停,伤口处渗出猩红的血液,齐云峰动作加快,拿起一条布条沾上温水,把伤口处四周的污渍抹掉,然后打开药罐,掏出一把药末,均匀的抹到伤口处,迅速用布条包扎好。
“王泽岚,这个仇老子记住了!”齐云峰咬牙切齿的嘶吼着,眼中
029因果彰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