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张涛的声音让白信再次回过神来。
白信看着他,“没什么,我想到了其他事。对了,明日咱们就要离开这里前往京城,师兄已经辞去了衙门的公职么?”
“这是自然,如果还有公职在身,师兄我哪里有时间在这里练剑。”
张涛看出白信心里有事,并不打算过问,想了想,他耍了一个剑花,倒提剑柄递到白信眼前。
白信不解的看着他。
张涛笑道:“有些事情多想无用,男子汉大丈夫,有那个时间蘑菇,不如把精力花在正事上。你不是说对一字电剑已经心领神会了么,那就拿起剑实际演练一番,一来你可以印证所学,增进剑术,二来让我开开眼界,看一看同样一套剑术在你手里和我有什么不同。”
“这……”
白信迟疑了一下。
张涛又催促了几遍,白信拗不过他,只得握住剑柄,走到场中。
他边走边打量手中长剑。
这是一柄长度超过四尺的长剑,比一般的剑都长一些,对年纪只有十四岁多了一点的白信而言尤其显得过长。
它通体银白,剑身略厚,不是白信上辈子在电视剧里见到的那种薄铁片子一样的薄剑,剑身有四面,宽两指半,端正平直,剑刃两面开锋,锋芒毕露。仔细打量,发现剑身通体有细细的纹路,一层一层有如流水,舒缓飘扬。
“这剑不是大路货吧?”白信开口问道,屈指轻轻一弹剑身,
028种其因者,须食其果(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