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无昼,从来没有这样正式的行过这样一个礼。穆烈轻轻踹了无昼一脚,嘴巴却是很诚实的笑了一笑。
三人天南地北的聊,仿佛无昼不是徒弟,穆烈昆吾不是师傅师叔一样。昆吾说穆烈好几次偷偷摸摸的想念无昼夜翼,经常坐在两人练功的地方抹眼泪。穆烈反咬一口,咬住是昆吾偷偷抹眼泪不放。总是惹得无昼大笑。
这也难怪,昆吾做了道士,好像从来没有听他提过关于女人的任何事情。至于穆烈,一向大大咧咧的,老说着女人是毒药,是杀人不见血的毒药。平日里没少说哪家娘们儿屁股翘,胸前的桃子沉甸甸的,压垮汉子的脊梁。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两人的感情经历,膝下无子更是自然。
这样一来,无昼和夜翼就像是两位老人无处安放的护犊子之情的情感寄托。
当年,穆烈也是爱过的,昆吾安心做道士也是有原因的。
“师父,您没有儿子吗?怎么从来没有听您提过师娘的事情。”无昼给穆烈递了一杯酒。穆烈提手手中的空杯子,时间仿佛定格。穆烈看看昆吾。
“师兄,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都过去了。”
穆烈压住眼眶的红润,接过无昼手中的酒杯:“都过去了,不提了。来,昼儿喝酒。”
满饮一杯,穆烈一手一个酒坛子递给无昼和昆吾:“来,来,来。醉一场大梦江湖,睡他娘的一觉春秋。嘿嘿嘿。”
第五十八章 不思量,师徒情难忘(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