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啊!”
夜翼一把撒开无昼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瞪着无昼,就像看着仇人一样。
“哥,你求求他们住手好不好!”不知眉批是真的害怕还是真的心疼。
眉练瞪了眉批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满脸鼻涕泪花的眉批。
低下头,小声说道:“求……求你,饶了我。”
夜翼一愣,打了个冷颤。眉练的手被重重的甩在地上。
“昼哥儿,对不起。不要问……”
夜翼头也不回,一路小跑。
他还是不接受事实吗?
世间的事从来没有行和不行这一说,愿意和不愿意才是最大的命题。解题的方法就是放下和执着。徘徊在伦理和道义之间是这道题目最大的误区,却也是正确的解答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