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声而碎,大块、小块、碎屑,粉末遍地都是。
裴韵书不顾地面随处可见的玻璃碎片,素脚着地,搜寻出一块最大最锋利的玻璃碎片。
原本强撑着的心弦在这一刻终于绷断,就要在自己的腕子上划上一道。
她没有这个经历,但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想法很是坚定,只不过心中还是有些恐惧,毕竟不是谁都可以视死如归的。
只觉得手腕有些疼的裴韵书不曾改变意志,只是下意识的把头瞥向一旁,就要狠狠划上一刀。
可看着前方的她愣愣的站定原地,目光满是不敢置信,但很快就焕发色彩,只不过之前的不敢置信换成了惊喜以及仇恨。
惊喜本是褒义词,但当这个词汇与【仇恨】挂钩,且紧密不可分割的时候,就是对后者程度的加持。
让裴韵书这般心态的是她看到了当前最恨的那个恶徒——赵守时。
裴韵书以为赵守时早已逃之夭夭,但事实是赵守时赫然躺在沙发与茶桌中间的间隙里。
这也是之前裴韵书没有发现赵守时的原因,他的身影被沙发遮挡的严严实实。
想起之前的遭遇,裴韵书就忍不住浑身发冷,心中满是恐惧。但看着手里泛着冰冷光芒的碎片,她的心中蓦然浮现一个词语——同归于尽。
裴韵书连死都不怕,自然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恐惧。
素脚行走在泛着冰凉的地面上,没有任何声响就来到赵守时的身前。
第四百六十七章 意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