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着赵守时,同样觉得有些熟悉的他不敢信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会是自己六七面未见的同学。
有些不太确定的试探问道:“赵守时?”
赵守时佯装生气:“怎么。连老同学都不认、阿嚏~!”
话还没说完,赵守时便打了个喷嚏,鼻塞不通还好说,只觉得刚才这一个喷嚏带动着脑浆子都在晃荡一般。
头疼欲裂啊,倒不只是天冷的原因,更多是因为之前喝酒过多。
在这见风一瞬,汹涌而来。
赵守时顾不得其他,打开瓶子就豪饮一口,入口辛辣、冰凉,但酒液通过喉管滑入腹中,却有火辣辣的感觉传来。
就像在这雪夜里,突然拥有一盏泛着微弱光芒的灯,虽然用处不是那么大,但总归是个慰藉。
葛龙涛因为骑摩托车的缘故,穿的比赵守时厚很多,但他在这雪夜里的时间更长,同样冻得三荤六素。
便有样学样的举起酒瓶敦敦敦,豪饮一半才停止。
一擦嘴角的他长吁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赵守时摇头:“我不知道,就是刚才路过是感觉是你。特意下来看看。”
赵守时的话就像一股暖流从葛龙涛心中涌过,其温暖程度远超刚才的半瓶酒。
老话之所以是老话,就因为道理比较大,就像【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就凭赵守时在这漫天雪夜里见到一个身影,只因为可能是同学
第四百六十一章 人生苦难(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