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代表对江澈的放弃,乃至与其割裂关系。
周妈知道以丈夫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
但她更知道,自家大哥唯一的儿子,自己唯一的侄子,在那件事之后,除了眼前这个他的姑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指望。
周红民看了眼满是悲意的妻子,心中的某些伤人的话如何都说不出口。
看到窗前看向窗外的他幽幽的说道:“这一次,弄不好连我也自身难保。”
这话一出,周妈立时一震,捂嘴的她问道:“是小澈又惹出麻烦了。”
“嗯。”
“很严重吗?”
周红民沉思片刻,道:“今天万书籍跟我说,我调任地方的事情,可能、、要缓一缓。”
周妈神色一震,她自然知道丈夫这话的意思。
像周红民这种做秘书的,确实有很多便利之处,但也有很多掣肘。
就像一直在机关服务领导,就没有足够的基层工作经验。
而这个看似普通的基层工作经验,又是更上一层的根基所在,是硬性条件。
周红民原本有一个去基层磨炼的机会,打磨个一年半载,至多两年,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副】字去掉。
可现在连这个去基层的机会都失去,那更进一步的可能更是微乎其微。
要知道官场修行本就艰难,可能错过这一机缘,便是蹉跎半生。
这样的情况下,饶是周芸妈妈心疼自家侄子,
第四百二十四章 犯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