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他是筹谋者之一。
这是赵守时的猜测,但他没有证据。
只能暂时把这口闷气给忍下,不过心里却也在小本本上给江澈重重的划了一笔。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至于让赵守时苦闷。
现在的局势是,有相当一部分人相信赵守时是幕后黑手的事实。
而赵守时还没法解释,因为你解释,别人直接说你是恼羞成怒,在刻意掩饰。
可不解释也不行,要不然就会被引申为做贼心虚。
赵守时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
尤其是这件事若是传到中北电视,必然要让刚刚平定一点的局势再起波澜。
这?就离谱。
惨到爆的赵守时迫切的想要找个人倾诉心中的委屈,他巴拉巴拉的给裴韵书一说。
直接把裴韵书给整笑了,抬头用手指从戳戳赵守时脑壳的她开解道:“你啊,就是当局者迷。现在你顾忌越多越容易错。
你不是说你是无辜的嘛,那为什么要往身上揽?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该如何就如何。
我知道肯定有些心中黑暗的人,会把所有的阴谋望你头上套。但哪又如何,他们敢站出来跟你对峙吗?我估计是不敢的。
毕竟你才是中北电视艺术中心的最高负责人,只要他们没有石锤的证据,只要没有上级的免职书,那你就拥有最大的生杀大权。
就算真的有人敢跳脚跟你对着干,那岂不是送上门开的菜。正
第四百零二章 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