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了嘛。”范可人随口解释一句，语气平静，就跟说的不是老山参，而是市场那种十块钱一袋子的白萝卜一样。
果然是人比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楚芸那是相当无语，把盛着老山参盒子轻轻放下，再拿起另外一个打开：“我尼玛，金丝燕盏？？”
陈年花胶、野生老山参，顶级燕窝，美容养颜三大件啊。
诶，楚芸叹息，把燕盏盒子放下的她，双手环抱异常严肃的说道：“范可人，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你深井冰吧。我很对劲，非常对劲。”
“喝醉酒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喝醉酒了。同理，不对劲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不对劲。”
“要是喝醉酒的人承认自己喝醉酒了呢？”
“那就是真的喝醉了！”
范可人斜眼看着楚芸，“按照你的歪理，我不管承认不承认，都是不对劲喽？”
“是的呢。”
“懒得理你。”
范可人嘴一撇，继续开车。
她不是心虚，她是真的不想回答，因为她觉得自己很对劲。
不管是花胶、山参还是燕盏，都是刚才回家拿来准备送给赵麻麻的。
除了楚芸看过的这些，还有其他的东西，例如从老范哪里顺来的不具名的香烟。
这种几乎要把家底掏空的行径当然引来了范可人麻麻的怀疑。那一刻，她都怀疑要是自己不阻止，范可人能把家掏空。
第三百零六章 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