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时惊奇的‘哦’一声,看向刚才出言的宁淮:“老哥,你快给说说怎么回事。”
宁淮想了想,又否认:“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嗬、、、赵守时气到肺炸,不带好气的回道:“吖的,拿我逗闷子呐?”
宁淮否认之后又否认:“不是、、”他想了想,慢悠悠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朱琦为什么要谢你,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谢你。”
赵守时白眼一翻,懒得理这语无伦次的货,他看向陆器,无情吐槽:“就他这破水平还给你们当导师?连小学一年级的语言组织能力都比他强。不,幼稚园都比他强。”
陆器可是宁淮的学生,不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起码也得尊重啊。毕竟现在还不算毕业呢。
赵守时对宁淮的不尊重让他心生不满,鼓着腮帮子的他憋的脸通红,好半晌后,终于开口道:“可不是说呢。”
不是赵守时语气不善,也不是陆器忘恩负义,实在是宁淮这语言组织能力真的连幼稚园都比不上。
宁淮倒也不恼,他知道确实是自己没有说清楚。沉吟片刻整理思绪的他直接开口:“上午你们在操场发生冲突时,录音的可不止你一个,朱琦也录了音,这里面就有你与庞晗起冲突的全过程。
虽然你跟代表北电的庞晗起了冲突,但你们双方的态度其实是一致的,都不希望把这件事情给闹大。毕竟闹大对你们双方来说都是有害无益。
但朱琦不同,他的利益点
第二百六十八章 导演的真髓(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