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了,现在的赵守时都想跳北戴河,跳下去就不用上来的那种。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什么叫:【人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
谨记越说越错的赵守时撇开虚头巴脑那一套,非常光棍的承认:“对不起,我错了。”
Mary也没想到赵守时竟然如此光棍的承认。语气平静的她冷笑一声:“你没错,错的是我。”
嗬?这台词,有点熟悉啊。
赵守时眼角余光撇了眼经常说这句话的某人,心道:“果然是什么师傅教什么徒弟。”
当然,赵守时也只敢心里吐槽吐槽而已,他可不想死。
脸上露出老实巴交.gif脸的赵守时满是懊悔的说道:“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反正就是这也错,那也错。”
Mary双手环抱,“敷衍、狡辩。”
赵守时抬头,语气略带不满:“你够了哈,见好就收就行。大家都挺不容易的,互相体谅一下噻。”
“不容易?你说说你哪不容易?只要你能说得出来,我就不生气。”
赵守时想了想,开口道:“我不容易就不容易在有你这么个师娘。”
Mary一愣,还当赵守时在骂她,暴脾气直接上来的她刚要发作,就听见赵守时的后半句传入耳中:“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师娘?这实在太滑稽了。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是不信的。谁爱叫师娘谁叫,反正我是叫不出来。”
赵守时指指天,指
第二百六十二章 敲定(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