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一个。跟可着一棵树吊死的衷情直男完全不同。
电话响起第二次,一般就是这人真的有事。
单手支撑身体的赵守时直接划开手机,点开免提。呼吸有些粗重的他不耐烦的‘喂’了一声。
赵守时的不耐烦除了体现在语气上,还体现在动作上。只不过前者受力的是电话对面的未知者,后者受力的是裴幼清。
冷不丁被猛冲的裴幼清不由自主的发生一声带着一分颤意,两分苦楚,三分媚意的嘤咛声。察觉不妥的她瞬间便羞红了脸。
她连忙捂着嘴,不让自己发生一丝声响。要不是不呼吸会死,估计她都有心把喘气就戒掉。
也不知是被赵守时的不善态度给吓到了,还是被裴幼清那声嘤咛声给惊到,电话对面有片刻的沉默。
好半晌后,才传来一声底气不足的女声:“喂,是、赵老师的手机吗?”
这个声音有点陌生啊?
不过,既然称呼咱为赵老师,那应该认识,最起码也得有过一面之缘。
心中有些疑惑的赵守时停下动作,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对,我是赵守时,请问你是?”
对面那人确实确认是赵守时后,表现的有些激动,啊了一声的她解释道:“赵老师你好,是我,祝丹啊,前天咱们刚见过面的。抱歉,这么早打扰您。听您刚才说话有些喘?啊,是不是我有打扰到您了?”
赵守时看了眼脸色红如煮熟的大虾一般的裴幼清,心道‘这不是
第二百零五章 太有feel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