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在夜色中显得好些单吊萧瑟。
为仆三十载,他从未如此痛恨乃至仇恨过一只狗?
可他不能把那只狗怎么样。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他来到了那棵巨大的菩提树下,朝着平民区院落群看了一眼。
那里,才是他的老家。
“哎,该去看看家母了,怕是有好些年头忘了祭拜她老人家吧?”
蓦然,他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南郊坟地走去。
自小,他吃惯了各种苦头,他怕穷但却不怨穷——人家都说他周不善吝啬,抠门小气,他承认自己的确有那个毛病,可他并不愿意改正,他依然觉得每一个金元都应该花在刀刃上。
这些年在城主府,他确实有点养尊处优了,从而忘了曾经心酸的过往。
还是这样好啊,至少狗不敢欺负我。
半柱香后,他来到了南郊坟场前,在夜幕中搜索着自己母亲的墓碑。
夜风很冷,穿插在在坟墓之间,好像孤魂在呜咽。
他找到了母亲的坟墓,然后轻轻靠着坟墓坐在了地面:“娘啊,儿子来看您了,呜呜呜”
刚说完半句话,周不善便猛地像个孩子一样,哽咽着,抽搐着,然后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那许多飞快在脑海一闪而纵的温情片段,白发母亲为儿在寒冬深夜惊醒换尿布
忽然,一阵隐约的女子哭泣声传来。
周不善强忍内心悲痛,侧耳听了一下。
“爹爹
第48章 笑了疯了哭了梦了(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