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薄纱,发现两名警员的那个薄纱隔间里,油灯的光芒还是若隐若现,不过却没有中年医生的影子......
“肖恩医生?”尤蒙喊起了那位中年医生的名字,但是却没有人回应他。此时整个谷仓里就只有尤蒙的办工桌前还有伤员的隔间里有油灯亮着,其他角落里是非常的黑,照明的东西明显没有被人点亮,按道理说到了夜晚,医院那些角落里的油灯都应该被点亮的。
尤蒙回去将油灯提了出来,只走了两步,耳边好像就听见了一种尖锐的摩擦声,那感觉就像是一只狗在咬着骨头......
心里一咯噔,尤蒙脚步顿时就一停,啪的一声,他好像踩到了一滩丝滑的东西。
尤蒙将油灯往下一照,立即倒吸一口冷气......
那是一滩新鲜的血迹,一路蔓延向谷仓最后方的窗台,而那些血迹上,还有中年医生那破碎的衣服角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