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子见到出头的是个农夫,纷纷讥笑:“这穷田舍汉,是不是烧糊涂了,居然让我们给他女儿道歉?怪不得教出的孩童如此没有教养。”
之前为首的士子一步上前,手摇折扇,一脸肃然,道:“你家孩童突然说话,扰了妙儿小娘子弹奏,是为不尊;你作为其父,不规劝自家孩童道歉,是为不教;你作为其父,反倒要我等道歉,是为不耻;如此不尊、不教、不耻之徒,简直有辱斯文。”
为首士子说话一套套的,一脸的得色,顿时博得满堂士子喝彩。
而二楼的勋贵子弟都纷纷作声不得。
他们没将高悦父女当成自己人,也没有乘机落井下石,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李明月邹着眉,眉宇间多了一层担心,楼下这为首的士子她认识,叫霍献可。
这霍献可少时饱读诗书,才学更是傲视同龄,乃是国子学生徒,在国子学、太学两学中声誉颇高,来年春天中举的可能性很大。
高升冷笑,道:“我家女儿出言打断琴曲,那是她认为妙可小娘子的琴曲不过尔尔,何来不尊?”
楼下为首士子正待反驳回去,只听他又道:“既然妙可小娘子的琴曲不过尔尔,何来道歉之说?何来不教?”
为首士子脸色有些捉急,高升完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道:“我为人父,眼看尔等一群饱读诗书的读书人,欺负我四岁女儿,我让尔等道歉,何来不耻?”
“我倒要问问楼下诸位饱读诗书的士子,尔等家
章61 一石激起千层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