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
手里还拎着不知道从哪儿买的大红礼盒。
四目相对,他一见李言的样子就绷不住了。
“我……我我……我……”
李格非狠狠地低下了头。
攥着礼盒,咬着牙开了口。
“停吧。”
“已经够了,野犬……”
“这次,停吧。”
嗡——!
李言仿佛听到了一声终场哨。
比赛结束了。
观众散去。
灯光熄灭。
他才突然感觉到……
好累啊。
……
楼道里。
砸门声咣哐不停。
其间还伴着一个暴躁的男声。
“组长你丫开门啊!”
“最近写的什么辣鸡玩意儿!”
“老子大老远过来喷你了。”
“爷要踹了啊!”
“妈的,说踹就踹!”
暴躁青年刚上了两脚,后方的防盗门便开了。
一个胖大叔皱眉探头。
“你谁啊?踹我家门?”
“您家啊,不好意思大哥……”青年连忙回身点头哈腰,“这里面住的那个小老弟呢?”
“我哪儿知道。”大叔摇头道,“就是刚刚收到他母亲的消息,说是不续租了。”
“…………”青年的脸色顿时一沉,而后
172 最漆黑无光的时候,能看到的就只有火了(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