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刚入朝中为御史,根基不稳。且目前朝中局势更是错综复杂,权阉高居要职,志士犹处险地,老夫怕一旦大举大办,有心人又另做文章,徒招记恨。因此,只好先委屈德玉一段时间,待这天下太平、河清海晏之时,我们再行打算。”
“二伯但请放心,黎并无怨怼之心。”
王黎点了点头,心中却暗忖道,幸好二伯开明,只是简简单单上柱香便认祖归宗了,那些繁缛礼节自己也确实头疼,不过,自己最在意的却还是那辽东王家又是如何与并州王家扯上这骨肉关系的。
王允自是不知道王黎心中的念头,从案桌上拿起书册,翻开其中一页,手握毛笔蘸了蘸墨,悬腕而书,口中念念有词:“并州太原祁县王氏虞,生三子,长男庸,次男允,幼男越。越子黎,建宁元年出生,光和六年归宗。”
俗话说: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王允的话平平淡淡,落到王黎耳中却如一道惊雷炸响。幼男越?不会吧,自己那便宜老爹竟然叫做王越!
王黎一懵,王允已放下书册,怜爱的扫了王黎一眼,接着说道:“我王家乃并州大姓,你大父膝下三子二女,分别是你大伯庸,大姑瑾,小姑璎,老夫和你阿翁越。因你祖母去世的早,因此大兄,大姊和老夫自幼就疼爱越弟和小姑。”
王黎扶着王允慢慢坐下来,听王允娓娓道来;“可惜越弟自幼便不爱诗书,独好道家玄学,击剑之术,屡屡违背你祖父意愿。我王家诗书传家,一方名门,怎容得他任侠使气
第33章 阿翁其何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