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说了几句。
陆飞把胸针的祖母绿重新装好,他们开始收拾所有的物品,连医疗垃圾都用袋子装好,准备下车后再扔。这时火车已过了塞里站,陆飞决定到下一站马恩省的沙隆就下车。火车开的时间越长,敌人越有时间准备,高卢境内最后一个大站梅斯肯定最危险。
到沙隆站还有10分钟。
“我必须告诉你一个消息,上车前我买了一张报纸,报纸上宣称你和多笛因车祸重伤住院,“你们”所在医院已被封锁。你懂里面的含义吧。”陆飞郑重的对她说道。
“他们已经判了我死刑,等把我打死或者弄成植物人,往医院一送,就说我车祸医治无效死亡。民众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安娜脸涨的通红,手微微颤抖。
“接下来就要打他们的脸!我们活着越久,他们越没办法向民众交代,再选一个恰当的机会找个电视台,接受专访、让某些腐朽的帝国颤抖吧。”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能走吗?我们下车后怎样才能不被发现?”安娜担心的说道。
陆飞站起来走了两步,腿神奇的没事了,只是伤口附近有点麻痒,这是伤口在愈合的反应。胸腹间除了淤青还在,骨裂的伤口也已经愈合了。除了有些劳累,身体和没受伤前基本一样。
陆飞转念一想,还是假作虚弱状,扶着安娜慢慢坐了起来。
“我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虚弱,多吃点东西,休息一晚上就会好很多。我们当然不能这么走出去,来,把这
第九十六章 故布疑阵从容遁(感谢马户无敌、人肉的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