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和马还不能发飙,因为人家堂堂专务,专门分了那么长的时间听一个高中生叨叨,还全程保持一种和蔼平等的态度,这时候和马发飙立刻就理亏了。
一个半小时下来,和马自己决定撤了,他怕自己继续下去忍不住会动手打这个油盐不进的“笑弥勒”。
——妈蛋,武力上不曾输给极道,结果被一个日本“前浪”的软钉子给碰得头破血流。
和马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给这货一巴掌。
千代子看出来和马快炸了,死死的压住和马的右手,不让他用铁掌来修正这专务的笑脸。
直到兄妹两人被专务送出办公室,千代子才松开和马的手腕。
“妈的,这帮混蛋。”和马咬牙切齿的说,“怕是迁移部的业绩,也要算在这专务的功劳里。”
这时候小笠原先生正好迎上来,听到这句他压低声音说:“迁移部和大原专务不是一个派系的,你们别乱说。但是这个事情,我们真的已经鞭长莫及了。收购道场的几千万资金,光凭我们部门肯定拿不出来,要走总公司财务的,现在财务那边绝对不会给我们批这笔款子。”
“所以,我们没办法了?”和马有些不死心,问道。
小笠原先生掏出手绢擦了擦汗——住友建设作为大公司,本社当然有中央空调,小笠原额头也没看见几滴汗,和马推测他擦汗应该是因为心理作用。
“没有了。”小笠原先生说,“至少我这边,是真没办法了,不过我觉得你可以找
017 “什么,你居然不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