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是一篇好文章。”
“谈到数学,越抽象越好,可要是谈文学,很多部分就需要用到具体的方法来控制很难描写出的抽象了。‘两亿年在你手里,时间已化螺纹’,这两句正是用具体的方法来描写抽象的,当我真的将一块鹦鹉螺的化石握在手中时,就发现,这种具体太明确了,——它的形成足有两亿年了。”
“《晋史.陶侃传》中如是说,‘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岂能生无益于时,死无闻于后,是自弃也’。光阴,怎么会用寸来表达呢?怎么会用分来表达呢?……”
“……”
不得不说,每一篇文字都可能被读者做出无数种解读,但在作者,写出这篇文字时或许真没想那么远,就像鲁迅的“两棵枣树”一样。
身为抄诗的池景行来说,看了这位的解读之后,也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首诗这么牛批的嘛,学到了!”
可是,当看到评论人的名字时,池景行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去钻了。
这位评论者,竟然是李一二三!
额,是李大师!
这就很卧槽了啊!
此刻,能得到这位诺贝尔文学奖华夏第一人的评论,而且心中已经认定人家就是原作者,池景行除了“卧槽”,还能怎么样?
最终,池景行还是以谦卑的姿态给了李大师点赞、关注以及回复。
“能得前辈的点评,晚辈既惊且喜,既惶且恐,惟有再接再厉,方不负
第119章 《不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