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心疲惫下,忽然对压在她身上的访问工作,和王室各种死板规定带来的压抑感,来了个总爆发。
一番歇斯底里的又叫又哭的发泄后,随行的王室医生给她打了针镇定。
不过这年头的东西就是不靠谱,又或者王室医生连正常的剂量都不敢用。
所以,打了镇定的安妮,居然保持着有限的清醒,而不是完全昏睡过去。
李长亨鼻子闻了闻,确定没闻到酒气后,笑着调侃道,“酒量不好,就不应该喝那么多,更不应该在喝醉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走在深夜的大街上”。
“我”,思维不算完全迷糊的安妮,再次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没喝酒,会迷糊是因为自己的医生给她打一针镇定?
“如果我死后还会听到你的声音,那我在墓中的灵魂也能感受到快乐”。
闭着眼睛扯完一句诗后,安妮仰着头,看着面前的李长亨反问道,“知道这首诗吗?”
李长亨怎么可能读过欧美的诗句,抬头看向几米外的布拉德利,就见当记者的布拉德利耸耸肩。
无奈的坐在离安妮半米外的路沿石上,“好了,看你的衣着,就知道你的家庭条件很好,
又会背些专业人士都不知道的诗句,说明你读过书,而且学历还挺高的。
既然这样,你肯定明白深夜醉酒,睡在大街上有多危险,你就不想想你父母在家里会多担心你吗?”
半眯着眼睛,垂着头脑袋迷糊的安妮
021 靠肩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