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甚至曾经被吕布在睡梦中激烈占有,虽说已经接受,但要说完全没有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心中那莫名的酸楚感只有自己才知道。
但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特点,或者说古往今来皆是如此。
吕布虽然不是太懂女人心,但也知道这个时候最好别应,摇了摇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貂蝉趴在自己身上,青丝如云,划过肌肤的触感别有一番滋味。
“蝉儿心中,为夫便是那等脑子里只有女人的男人?”吕布将头埋入貂蝉发间,声音中透着几分疲惫,这段日子他精神上确实有些疲惫,想要抗拒那种冲动,但那欢喜佛留下的遗毒颇为厉害,越是压制,反弹也就越猛烈,最近这段时间,哪怕他不睡觉,那日梦中的场景也会不时自脑海中跳出来。
貂蝉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算上病故的曹氏,吕布一共也只有四个女人,在这个时代,以吕布的身份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这徐州的雪终究难以持久,有些怀念家乡的雪景了。”搂着貂蝉,吕布看着窗外的雪景怔怔出神,以前在北方时感受到的也只有冬天的寒冷和生存条件的恶劣,如今天下跑了大半,美景看过无数之后,却是总怀念故里那不太完美的风景,塞外草场的广阔,那是与大海不一样的风景。
貂蝉懂事的将头埋在吕布怀中,吕布不是个喜欢多愁善感的男人,这个时候静静陪着便是,无需多言。
“主公!”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短暂的宁静,窗外有一名亲卫进来,立在距离房间还有
第一百零一章 遮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