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小曲儿是什么意思,也知道帝国肯定是有小曲儿的,可他的头脑里空空如也,完全想不到任何一种旋律。
梁德坐回欧德曼对面的沙发上,道:
“这是资源分配的问题。
真髓之梦世界就像一个万色石榴,一万个不同的梦境在这个世界里同时运行,每个梦境调动的世界资源都是有限的。
所以偷工减料很正常,世界不可能为了你一个死剩种NPC编出一整套的详细设定,反正你趴在戈壁滩上哪儿也去不了,思维也基本上是个简单定式,给你随便塞点记忆糊弄一下就行了。
如果我不来打断,你多半要复读到世界尽头。”
欧德曼干涸的双眼倒映着空洞的天空,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货已经被关外岭南话深度污染,现在又毫无激情,多半是创作不出什么文学名篇了。
梁德打开平板浏览已知诸界列表,盘算着过五天穿界门重启之后要换哪个世界去做任务。
文艺工作难做啊,现在拍的这个欧德曼崩溃记毫无撸点,估计值不了几个晶簇,这个月说不得只能吃底薪了。
“梁……梁先生。”欧德曼双手按在桌上,靠近梁德道:
“您有办法阻止这个梦境的毁灭吗?”
梁先生一向对无用之人冷酷无情,他看着平板头也不抬道:
“都跟你说了资源有限。
灵吸怪‘痉挛剧痛’每天都会做梦,有时候一做
第十九章.求生之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