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乐得两眼笑成弯月的玄彩忽然嗲嗲撒娇奉承道:“外面打生打死,可吓坏了彩儿,长老咋知道少主在这儿呢?”
“彩儿姊姊难道不知我师兄别的本事儿不大,唯就那狗鼻子特灵!”唐睿眨眨眼,逗趣道:“原来你刚才是借整理琴弦是在掩饰害怕呀,我咋不知呢?”
玄彩很是实诚地点点头,微笑道:“属下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少主……那还得了,属下可是虔诚地念了两遍《渡厄经》,现在终于放心了。”言讫,遂拍着颤颤巍巍的胸脯,长舒一气。
公孙乾扭脸注视着唐睿正色道:“白龙鱼服,见困豫且。你自己想想,由着性子行事儿会让多少人为你忧心?”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