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年了吧!”
“意思是……”
“没意思,没任何意思!”
建康城里的好事者都在议论纷纷,有人甚至开始怀疑他们的菩萨皇帝突然驾崩。有一些眼力差,看不出端倪的衙门官吏没听闻丧钟敲响。又见台城宦官四出,无不神色凝重地猜想着古稀之年的今上已病倒在榻,眼里透出哀伤神采,纷纷派出衙门仆役四处打探。
没过多久,消息便从各大王侯府邸流传而出——圣谕天家闲散子弟,明日午时通通到朱雀台观刑。
刹那间,建康城的官吏府衙都震动了。
消息最为灵通的各大高门府邸的纨绔们,坐的坐车,骑的骑马,纷纷到平日里交好的王侯府邸打探谁在朱雀台受刑?为啥要闲散的宗室子弟都去观瞻受教?
当喜笑颜开的宗室子弟,眉飞色舞告知他们是唐家堡坞那令人胆寒的‘阴险童子’受“笞捶三十,桎梏三日”之刑时,无不跟那些得到圣谕的宗室子弟一个样儿,大都对着台城皇宫大礼一拜,欢呼——“万岁,官家圣明!万万岁!陛下英明!”
窝窝囊囊躲在世子府里无脸见人的萧见理拜接圣谕后,立马手舞足蹈地出现在世子府的奴客和婢女们面前,耀武扬威起来。当即咋咋忽忽地坐上肩舆,露出顶天立地豪气,让十二生肖娇娘抬着他,鼓乐喧天地直往她王母佛堂方向而去。
那知在距离佛堂还有百余米时,就被他王母身边的宦官谄笑着拦住谀言道:“王妃心疾犯了,不便见任何人。”
第189章 笞捶、桎梏三日(五)(6/7)